略有同感,辛小姐展眉,看了眼闭上嘴的林安岭,笑着说,“我有心理学与生物学的双料学位,据我所知,少帅这样的孩子总是十分缺爱,所以不懂表达,他们出发点总是好的,只是在呈现的过程中走偏了,看起来吓人。”

        “他妈在他几岁死的?”林安岭问,他知晓一二,但不完全。

        辛小姐回答,“五岁,正狡黠的年纪,你五岁时在干嘛呢?”

        “我在抓蜻蜓,或者抓蚂蚱,有次手指被蚂蚱脚划了道口子,流了不少血,我妈见了赶快把我的手指含到嘴里,心疼得要死。”

        车里有些凉了,也许是两人的对比太明显。

        有妈疼和没妈疼总归不一样。

        “干嘛,有妈又不是我的错。”林安岭嘟着嘴,似是不满意自己的话造成的奇特气氛。

        这气氛不像是他想的,觉得五五没妈、可怜的要死那么简单,也许他们还想着别的。

        比如没妈的活得坚毅,但他这个有妈的反而活得窝囊……

        身边的辛小姐还是笑着,侧脸望着窗外,车开了一段,窗外的高丽果越来越可人;胖司机看不见脸,专心开车,土路快到尽头,石子突然特别多;副驾上岑典低着头,仔细抠自己的手指,有自己的想法,不愿与这的一切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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