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烂漫的小孩,也有自己的烦恼。
他们默不作声,林安岭敏感诋毁,“也难怪,长大了才需要流连在女人身上,茭白,我虽对心理学一窍不通,但别人的心理我很会揣摩,俗话说,吃猪脑补脑,吃鸡脚补脚,吃啥补啥,换成他也一样,他缺母亲的爱,所以长大了要补充女人的爱,停不了。岑典,你说是不是?”
他说一半,辛小姐扑哧一声,出于礼貌,忍住不笑。但他说完女人的爱之后突然提起岑典,辛小姐恨不得大笑,心想命运的齿轮,傻子就算看不懂,也猜的中。
浓浓爱意无处可去的岑典哼一声,双管事看她,欲言又止。
他想向大家解释什么,但无奈笑笑,健谈的人选择主动错过话口。
本就是故意不说话来逗他,辛小姐破功之后,和林安岭继续聊起天,“雨果写的巴黎圣母院里头有个主教,长得人模狗样,但心是蛇蝎心肠,小时候给自己立规矩,说是为了成为伟大的教士,这辈子不近女色,但后来自己受不了寂寞,爱上了美人艾丝美拉达,居然宁可把她杀掉,也要标榜自己高大凛洁的形象,实在可恶。”
“而叶戴丰才不会把他的女人杀掉,他恨不得每一个都当姑奶奶供着,给她们金屋藏娇,端屎端尿。”林安岭不屑地挤眉弄眼,想要借助污秽极力说服辛小姐。
他似乎陷入了困顿,说什么都能扯到五五的不好。
也不知说服人家这玩意干嘛。
极端的情绪总是藏不住,辛小姐显然看出来,安抚他说,“我可没拿少帅与这可恶的东西比,我要说的是少帅陷入了和他一样的僵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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