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狡猾的伎俩,可惜岑典忙着疑惑,没有顾上,“你什么意思,不知道女人怎么怀孕?难道你以为孩子会是你……”

        边说变想,望着五五渐渐眯起的眼角,她倒是明白过来。

        风流倜傥如他,怎么会不知女人如何受孕?

        只是觉得她滥交罢了。

        “呵,孩子的父亲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居然是张铭章的!”如先前刻薄说罢,岑典勉强扯着笑脸,可眼梢却垂着,比哭还难看。

        率先服软又如何,婊子不配立牌坊。

        为此,她骤然改口,像拐了弯的野兔子,用柔软的皮毛守护自己的尊严。

        他明显不信,上前一步,三言两语掀开她的朦胧纱布,“张铭章这个人往好了说是谨慎,往坏了说是胆小。若孩子是张铭章的,他不敢把这件事告诉我,他怕我杀了他,所以不可能是他。你快说吧,孩子是谁的?是不是……我爹的?”

        说到最后,他有些迟疑,难以流畅成句。

        可在岑典眼中,更像是难以启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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