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胎违法,你拿什么给我堕?是想一剂毒药毒死我,还是派人捆我去你私开的打孩子作坊,给我个亲情价?”

        岑典这样的人,情绪要有一个出口,这是气话,知道他有把柄,岑典贸然揭了他的短。

        五五手隐忍握拳,眉头紧蹙,盯她一阵。

        与一个道貌岸然的人独处时,提起他的背德违法,你说完我接不上,好不冷场。

        花梗的味儿也是清冷,颜色是绿,也是冷色,房间里最红的竟是岑典的嘴唇。

        胆子没持续多久,她被看得心虚,首先移了眼,瞥见垂在身侧他松开的手心。

        他为她的牙尖嘴利生了气,不知何时,却主动把双手泄力松了。

        先服软的,原来是他。

        良久,他叹口气,终于开口,“孩子是谁的?”认命般再问,只是眉间还皱着,宛如一个钩子。

        他的力没泄全,手上做做样子,引人松懈,其实整个人还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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