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下面,他看起来好孤单。

        “你为何总是为自己的不甘心找理由?”

        窗户破了,路边有孤零零的车铃响,安静之下,却没岑典渺小的声音入耳。

        岑典有感而发,用带着怜悯的展眉,“那是你拼命想要去保护的东西,为了从别人手上保护它,你甚至敢朝你父亲的未婚妻开枪。你想要去捡,你想得要死了,可你不去。”

        “你明明不愿意,却要说服自己愿意,连自己都骗得信了。你不如去当个谈判家,巴黎和会让你去,顾维钧也省了骂名。”

        张冠李戴,她说错了,看来连巷口老太都知道的时事她都不知道,五五想嗤笑一声,但笑不出来,露出古怪的表情。

        真心的话最伤人。这样带着同情心的语调,让五五停下动作。他渐渐意识到岑典来这的目的,心中的无名火关不住,他沉下脸色。

        雷声好像又要开始。

        窗外刮起风,吹乱房间里幽静的桂花香,涌入一股春天青草泥土的气味。

        闻起来很腥,也很混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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