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代表着想要花朵绽开、爆炸、毁灭的欲望。

        翻开底裤,几根手指,特别是小拇指塞进身体里。金属独有的冰凉与腥气顺着子宫传到脑间,指尖动起来。

        锋利的边缘划过体内柔软的热壁,毫无痛觉,只觉得痒。

        蚊子咬过的地方就会痒,越痒越会更用力地挠。

        饮鸩止渴,痒时不时被克服,岑典呜咽地叫。

        像刚出生的小兽。

        恶性循环。

        血从股间流下来,蓄到床榻上,看不见,但是温热的,告诉岑典,它就在那儿,越来越多,越来越疯狂。

        在同一张床,同一个位置,躺过的同一个人,心里想着同一件事,被填满,狠狠地,不顾后果,不负责任。

        他的硕大,恶狠狠插进来,他的狂热,不保留射出来,让他的味道流连在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每一条神经。

        在麻将里,只有费心积攒,才能做出天胡的牌型,可苦心经营却总是被完美的新手运气击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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