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力美学。
模仿着那晚五五的手指在体内的路径,岑典有些失声了。
为了像他,指尖使的力出乎意料地大,大到岑典的嘴唇苍白,另一只手抓紧身下的床单,使上面绽开一朵朵花。
内里的一点、靠外的一端,去压、去钻。
楼下响起说话声。
意识猛地顿住,但手指怎么也收不住。
“啊——”
高潮来临,她哑了声音,身体弓起,像骑马时没抓住缰绳,差点被甩开在草原的骑士。
“她在里头干嘛呢?”辛小姐问。声音难听的要死。
在与自己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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