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两指勾着的药剂针头,动作娴熟,像个专业的医生,内心却莫名有些不安。

        她张望,张铭章身后空空。

        “怎么不见敏姨,叫她给我打一盆热水来,再顺道给我泡一杯铁观音,我渴了。”

        有敏姨在,不安会少些。

        病痛中的岑典,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少了许多。

        “敏姨?敏姨走了。”

        许是累了,许是谜团太多,张铭章坐到床沿,就快压着她被子里的曲线。

        饶有兴致扎了针头进药瓶,拉尾巴取了药出来,他说,“我告诉她说还是得请名医来看看,以绝后患,于是她立刻就去了,这时来问诊的人多,估摸着没半晌她回不来。”

        取药时,他颇为用力,指节泛白,让岑典想到了刚刚的天花板,不同的是,它泛着黄。

        张铭章一直藏在袖子里的另一只手露出来,像是带出了个血色的秘密。

        指尖缠了捆有红有白有黑的细丝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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