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的是她的血,黑的是他的甲油,白的……白的是岑典衣裙上的丝线。

        还连着呢,顺着被子边缘看去,被子与里头的岑典像是风筝,连着张铭章手中的提线。

        “你……”

        看着他故意露出来的手指,岑典哑口,害怕、惊恐随之而来。

        故意支走敏姨,这幽灵一样的男人就为了此刻与她独处,自己居然还以为他是真心担心自己。

        今晚叶大霖的访客里有他的名字,他将把这段丝线拿给谁看?

        她不怕被人扫地出门,她只是想到了一双黑色眼睛。

        一双痴痴望着门的黑眼睛。

        这线已在他指尖缠了好厚的一纺锤,线的长度暗示着他是在何处找到线的尾端。

        四楼,楼梯,那破旧的老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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