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胆小如鼠,活在阴沟里,没有五五的准许,他不敢不见,除非……

        “还能怎么解释,我猜大不了就是两个人闹别扭了。”

        林安岭不以为然,这事本就与他无关,只是在女人堆里混久了,林安岭也爱长舌头。

        首先,他爱的是八卦,其次这是岑典的事,确实要上心一些。

        他也当起授课老师,林安岭摆出自己的例子,“我与梦圆总是在意见不和时吵架。她说爱白色床单,显得干净也看得出脏污,而我喜欢黑色,因为她躺在黑色上面时最美……每次我们因为这类事情吵架,她总是把我赶出去,还说让我别回来了,那我就睡我妈妈那去,不回去就不回去。”

        林安岭说起痛处,像是诉苦,情景再现一般,眼泪都快掉下来,看起来在老婆面前反常,一点不插科打诨,反倒较真得很。

        岑典起初看见他这样,是会去劝他别伤心的,但是现在见得多了,她习以为常摇摇头。

        辛小姐突然爆笑,然后收住,问:“那你最后都是怎么回去的?”

        林安岭:“我总是比我老婆想我多些,于是当我想她想到受不了时,我自己就回去了。”

        “你真恶心,你以后别赖我这了,我看到你一次,叫楼下的狗狗猫猫们咬你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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