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夫妻黏黏糊糊,令人羡慕又令人想到自己。

        于是岑典指着他的鼻子骂他,边骂他边把他推到房间外面去。

        想念他的疤了,于是肆无忌惮地摸。

        熟悉的四楼房间,床上,岑典光着身子,脑袋靠在五五臂弯里,额头起着薄汗,鼻尖也是。

        显然,欢爱后余韵悠长。

        显然,岑典想再来一次。

        背朝天,怕疼,腰背后的大脓包蠢蠢欲动,红色脓水隔着皮顾涌,好像在舔着舌头说,“还要……还要……”

        疤痕在他的身上随处可见,就像垃圾桶里爱吃腐食的蟑螂,长胳膊长腿,实在不算新鲜,岑典没仔细去数过,这两只手数不清的。

        她最喜欢的疤是她亲手涂上碘伏的那块,不是她亲自刺的小孔,那个孔在它的邻居们面前简直不能叫做疤,就像蚊子包在肿瘤面前不能叫做病一样。

        这块愈合的瘢痕是罕见的粉红,在表面鼓起来,颜色红带着丝丝白,宛如纨孩在挤好的红颜料里面用牙签拌开圈白颜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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