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孩,搞破坏。
“小时候你只穿长袖子衣服,是为了挡住全身这些难看的疤,可是自你从国外回来,一切都不同,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在这吗?当时我像你现在一样,躺在床上,然后你就把手探进我的胸口。”
“那时你居然就一件遮不住一切的白背心,把疤痕都露在外面,以至于我高兴地怔住,不知所措。”
岑典想要套弄他还未完全软下的阴茎,于是从床上坐起,手撑在他的腰腹上,那里硬实得吓人,带着薄汗与油脂,有些滑手,岑典揪过床单的一角覆上,这才找到支点。
她的另一只手轻轻扶上他的腿间,大腿内侧有一道一指长的白疤,缝过针,毛毛虫一样,崎岖趴在腿侧边。
这伤口曾经一定很深,不然针脚不会这么密。
第一次注意到这道疤时,就问他这道疤是怎么留下的,他当时怎么回答的?
“忘了”。
岑典是个求根问底的人,但是问遍所有认识五五的人都没有问出答案,实在遗憾。于是岑典想要把其余的都搞清楚。
“这块是怎么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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