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睿北知道,有些W染物的毒素会扰乱神经系统,附带类似cUIq1NG的效果,但他没想到杜元野中的恰好是这种。

        他第一反应是立刻给她找个向导,可直升机还在半空中,一时半会儿上哪儿去找?

        就在他犹豫的片刻,杜元野已经挣开了一边绷带,手指抓上了他的衣襟,胡乱地撕扯起来。

        杜元野晕乎乎的,隐约觉得哪里不对,那种燥热化作了奇怪的东西,窜进了不该去的地方,她浑身发烫,T内空虚,急需什么东西来填满。

        她看不清眼前是谁,只知道对方可以帮助她。

        孔睿北脸sE一变,猛地打落了她的手,厉声喝道:“杜元野,你g什么!”

        杜元野手背立刻就红了,特别痛,身上又热又难受,她觉得好难过好委屈,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她看着太可怜了,孔睿北僵在那里,躲不是,不躲也不是,只能任由那只手再度SiX不改的悄悄伸过来,g住他袖口的一角。

        杜元野泪眼朦胧地仰头望着他,x1了一下鼻子,可怜兮兮。

        孔睿北额角青筋跳着,闭上眼,做了几次深呼x1。

        等他重新睁开眼时,脸sE难看至极,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也许是这辈子最荒唐的一个决心。

        反正……只要让她ga0cHa0一次,应该就能压下毒素的反应了。

        这只是权宜之计,放在平时,别说让他拿手指T0Ng哨兵那个地方了,就是单碰一下同X的PGU,他也是做不到的,更别说对方是他弟弟的未婚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