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睿北眉头紧蹙,没看杜元野的脸,闭着眼睛去脱她的K子。

        布料被从胯骨两侧往下拉,内K几乎黏在她的PGU上,脱下来的时候,还有黏腻的撕扯声,孔睿北尽力让自己不去想那是什么声音。

        杜元野腿根红红的,T温高的吓人。他扶住她的大腿,掌心贴着滚烫的皮肤,手掌往她两腿间探去。

        她的腿没有合拢,反而顺着那GU力道微微分开了,Sh红的x口,呼x1似的翕合着,yYe从里面吐了出来。

        孔睿北的手一探进去就沾满了yYe,他呼x1停滞了几秒,手掌m0索着,过于黏滑的触感让他第一次竟然没找对地方。

        孔睿北手掌宽大,指甲修剪得平整,掌心和虎口覆着一层经年累月磨出来的薄茧。他才动了一下,粗糙的指节便陷进那片水淋淋的xr0U里,指尖没进去一截,cHa的杜元野又往外吐了一口水。

        这一下直接淋到了孔睿北的掌心里,他呆住了,y朗面孔上无措的神情,透出一种说不出的滑稽。

        但杜元野没给他怀疑人生的功夫,腿缠了上来,小腹上挺,贴着他健壮的腰腹蹭动。

        孔睿北被她b得没了退路,只得开始动作。

        他手法生疏,毫无章法,可正是这种粗糙的、没有经验可循的笨拙,反而在每一次偏离中带来意料之外的刺激。

        杜元野的脸sE越来越红,呼x1越来越重,喉咙里发出含混舒服的喘息。

        孔睿北一开始刻意不去看她,只埋头做自己该做的事,可意识不清醒的杜元野反应太直白了,哪一次偏了方向、哪一次力道太重、哪一次恰好撞上她的敏感点,她发出的声音都会变得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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