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找认识的向导,b如林佑,先不说人家愿不愿意,杜元野自己就先觉得难堪——没有哪个哨兵愿意在异X面前暴露自己最狼狈的一面,她也不例外。
最好就是找认识的、b她年长、最好还照顾过她的哨兵,这样就算脱光了也不至于太尴尬。
有一个人选再合适不过。
她满怀希望地看向孔睿北:“大伯哥,那你有空能来帮我吗?我觉得——”
“不行。”
孔睿北打断了她的话,同时转过身去,避开了她的视线。
他发现自己现在有些没法坦然面对她的各种眼神,无论哪一种,都会让他不自在,指间开始隐隐泛起一种黏Sh的错觉,是那天留下的后遗症。
他想,他应该避嫌。飞机上那事不过是个意外,一段无需在意的cHa曲。等时间久了,这件事自然会淡下去,一切都会回到正轨——无论是这古怪的联想,还是那些不该有的念头。
杜元野对大伯哥内心的挣扎一无所知,仍不Si心,努力争取:“只要每天来两次就行,上午一次,下午一次,我保证不耽误您工作。”
孔睿北依旧是那两个字:“不行。”
杜元野泄了气。也是,让白塔总指挥官专程来扶自己上厕所,她多大的脸面,别说弟妹了,就算是总统来了也没这待遇吧。
“那麻烦大伯哥帮我找个护工吧。”她叹了口气,惆怅地躺了回去。反正她是哨兵,看光就看光吧,又不会少块r0U。
听到她妥协,孔睿北并没有如释重负,反倒更不是滋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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