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说如果她实在不想要护工,那他们再想想别的办法,但话未出口就意识到不对,于是只得选择沉默。

        傍晚,孔睿北前脚刚走,江悯后脚就来了。

        杜元野第一反应是惊喜:“嫂子!”笑的露出一口白牙。

        江悯也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杜元野愣住,手忙脚乱地找纸巾,一扯又牵到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你别乱动了,我自己来。”

        江悯忙来到床边,轻轻握住她的手,眼眸盯着她,又说,“还有,别喊那个称呼了……我不喜欢。”

        杜元野微微一怔,随即反应过来,如果不是她突然受伤,他们现在应该已经和孔睿北摊牌了,再喊“嫂子”确实不合适。

        她犹豫了几秒,有些羞涩地叫道:“……小悯。”

        两个字出口,脸已经红透了,像个刚学着喊恋人昵称的青涩少年。

        江悯被她这一声唤的心头一颤,他捧着哨兵的脸吻了下来,独属于向导身上的白茶花香扑面而来,他的动作急切却轻柔,杜元野的舌尖被T1aN着,唇被吮着,然后停下,仿佛等待着她的回应。

        片刻后,他感觉到了对方笨拙的回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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