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因几乎是在眨眼的工夫里就陷入了沉睡。

        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胸前有什么东西正一下一下地摩擦着。

        柔软的乳肉被一双手强行并拢,又被一根滚烫坚硬的柱体从中间挤开。那东西每往前顶一下,就深深陷进乳沟里,龟头几乎要碰到他的下巴。硕大的乳房被挤压得变形,雪白的软肉从两侧溢出,乳孔被反复刮擦,已经微微红肿,渗出的奶液把柱身涂得湿亮,黏腻的水声随着抽送一声声响起。

        莱因强撑着睁开眼。

        下一秒,一根粗长的阴茎就出现在了他的视野里。

        青筋暴起的柱身正深深埋在他那对硕大的乳房之间,每抽送一次,就把雪白的乳肉挤出淫靡的形状。敏感的乳肉被滚烫的柱身反复碾过,麻痒从乳孔一路窜到小腹。乳汁被摩擦刺激得越流越多,顺着乳肉往下淌,把两只奶子弄得一片湿滑。

        埃利希正撑在他上方,低着头,专心地用他的胸乳自慰。

        看见莱因醒来,他不但没有停,反而故意把腰往前送了送,让龟头更清楚地露出来。然后他抬起眼,声音软得像在撒娇:

        “雌父……我下面好痛。帮帮我,好不好?”

        莱因脑子还没完全转过弯,身体却先一步紧张起来。一听到埃利希说自己难受,他立刻顾不上眼前这极其羞耻的场面,撑着身子想坐起来,声音里满是担忧:

        “怎么了?哪里痛?崽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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