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里。”埃利希握住自己的鸡巴,在他乳沟里又顶了顶,表情委屈巴巴的,“硬得好难受。雌父帮帮我,好不好?”

        那副撒娇的模样太过熟悉。

        莱因看着他,忽然就想起以前还小的时候,崽崽生病或是不舒服,也会用这种语气来黏他。心口那一点因为场面淫乱而产生的窘迫,瞬间被更浓的疼惜盖过。

        他几乎是本能地点了点头。

        下一秒,莱因低下头,主动张开嘴,含住了那根正从自己双乳之间顶出来的龟头。

        温热的口腔包裹上去的瞬间,龟头重重抵上了舌面。又热又硬的铃口压着他的舌根,淡淡的咸腥味瞬间在口腔里散开。莱因下意识用舌头去舔,舌尖沿着冠状沟慢慢刮过,把渗出的前列腺液一点点卷进嘴里。下面那对沉重的乳房还被紧紧夹着柱身,每一下抽送都会把乳肉挤得更紧。乳汁不断往外渗,顺着柱身流进他的嘴里,和精前液混在一起。

        双重刺激来得太过突然。埃利希扣着莱因肩膀的手指收紧,腰眼发麻,没能多撑多久,就低喘着射了出来。

        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地灌进莱因嘴里。

        热烫的液体冲刷着舌根,顺着喉咙往下滑。莱因没有吐出来。他珍惜地含着那些来自自己崽崽的东西,喉结滚动,把所有精液都咽了下去。有一些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他也伸出舌头,一点点舔干净。动作自然得像是在做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埃利希盯着他这副模样,刚软下去的阴茎又迅速硬了起来。

        他舔了舔嘴唇,没有说话,只是伸出双手,狠狠掐住莱因的大腿。软白的腿肉从指缝间溢出来,被掐出浅浅的红痕。接着,他将那两条腿并拢、向上折叠,让腿根紧紧贴在一起,然后把自己重新硬起的鸡巴从下方挤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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