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一声闷响闷在骨r0U里,副手眼球暴突,膝盖一软往前栽,砍刀脱手飞出,差点扎到另一个绑匪大腿,被骂了句脏话。

        安岁这边原拎着凳子跟这另一名绑匪玩秦王绕柱,仗着个子小,身形灵活的左晃右躲。

        飞来一刀刹那打断了对面这人的注意力,眼往旁边看了。安岁趁机照面窜了上去,一凳子砸下来,把这人的胳膊砸弯了。

        绑匪手里的铁棍也砸飞了,被安岁捡起。这就是在国内的好处,这帮人没有热武器,冷兵器搏斗,让人心里暖暖的。

        安岁走到面前这捂着手臂弓身,撅PGU要爬起的绑匪后面。就是这人踹了花相之一脚,脸让她一眼记住了。

        在他即将爬起时,安岁手里铁棍缓缓对准他腿间,双手握柄,神sE甚至带点悠闲,摆了个高尔夫架势。一棍上杆。在凄厉不似人的连绵惨叫里,把这人打爆了。

        “宾果。”安岁道。

        此为坏狗一只。

        那人两眼翻白失去战力。旁边手脚骨折的绑匪刚要支起完好的另一只手,垂Si动弹一下,见状又慢慢伏下身,趴地上闭眼装Si。

        没用。安岁斩草除根,过去也把他打爆了。宾果兔。

        只剩那个傻大个副手,后脑勺挨了一管,手无寸铁,此时居然还能爬起来再和花相之缠斗,被抡得鼻青脸肿的,身T素质是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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