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相之有了武器傍身,双目充血,单一只手打得发疯上头,大块头节节后退。安岁捡了砍刀正要过去帮忙,旁边绑匪的对讲机忽然传来嘶吼。

        “撕票!taMadE都给我撕了!外面有条子!撕了票就跑!”

        大汉闻言突然猛得蹿起,爆发了无与lb的求生本能,猛得撞开花相之,一手一个把两个活Si人同伙捞起扛在肩上,一路风驰电掣冲到大铁门前,扔下个打火机点燃堆放的油布垃圾堆,迅速闪身出去了。

        铁门从外面被拽上了,锁链哗啦啦响了几声。随后是一声沉重的锁扣声。

        火苗轰得窜高,烧得油布噼里啪啦响。火势蔓延得极快。油布燃烧产生的浓烟和刺鼻气味充斥了半个厂房,橙红sE的火舌沿着地面的垃圾一路往里T1aN。

        花相之颈侧青筋突突直跳,视线越过迅速燃起的大火看向安岁:“他把门锁了!”

        厂房外绑匪头子那伙子人已被警方控制住。警方这边出了纰漏,一个便衣不慎暴露,绑匪头子立刻意识不对,喊了撕票之后就要跑,被埋伏的警员们一网打尽。

        江年年半身浴血,膝盖乃至小腿都血r0U模糊,血淅淅沥沥滴在土里。他拂开搀扶的警察,扯住匪头的衣领,几拳下去,牙都打出来,他仍一拳拳打下去:“人在哪儿。”

        “人在哪儿啊?!!”他抠住匪头的眼珠子就要往外挖出来,被扑过来的刑警制止,自从听了撕票的话,他便状若疯魔,眼珠子血红得要往外渗血。

        忽然,他似有所感,回头往厂房方向看去。浓烟已经冲天而起。

        警方对讲机传来急促报告,在工厂另一头厂房抓住了剩余嫌疑人,但人质所在的厂房起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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