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大人教,他俩也弄不清这是怎么回事。就跟江年年经常半夜腿疼得受不了一样,是他俩的不解之谜。
晚上两个人回到地下室,黑咕隆咚,只有一开灯这才算有一丝光亮,b仄的空间里堆着一张双人床,一个柜子,一张桌子,一个滚筒洗衣机。那边隔出一个空间是厨房,就巴掌宽的窗户缝通风,一烧菜就会呛的满屋都是,还放了个有年头的破冰箱。这边隔出个空间是厕所和卫生间,cH0U水通个管子,直接通到外面。
卫生间的淋浴空间小,两个人轮流洗,夏天基本上洗的很快。安岁先洗了,把脏衣服扔盆里,换上新内K,直接套t恤走出来。江年年给她用毛巾包着擦了头发,擦得半g了才去洗澡。吹风机倒是有,就是一用容易断电,屋里的这些电器几乎不能同时开超过仨。
安岁双手拿着毛巾摩擦乱毛,靠在床头,听着灯丝一会儿明一会儿暗,断续的电流声。她黑沉的眼珠望向着卫生间方向。
江年年在那道磨砂门里面洗澡。淋浴水流的声音。用了有多久了?有三分钟了?有五分钟了。
安岁擦头发的手慢下来。
水流声没有停,好慢。
安岁焦躁起来,靠着床头挪动下去,踢拖着拖鞋来回打转。
“岁岁?”江年年疑惑的声音从门那侧传过来,他注意到外面像是挠门的动静。
“你洗那么久g什么!快出来。”安岁趴在磨砂门上,隔着玻璃往里叫。
“嗯,因为还要洗岁岁的内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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