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搓一搓不就好了,快出来!”

        江年年无奈的裹着浴巾出来了,栗sE的头发被水濡Sh,贴在脸上。水珠一滴滴经由脸庞,唇瓣,落到白皙的锁骨上,继而滚落到地面。

        他手里拿个小盆子,洗好的内衣分成两边搭在盆沿。

        安岁踮脚把自己擦头发的毛巾给他把头裹起来,自己又把盆子接过去,吧嗒吧嗒把两人的内衣分别夹杂那窗户缝下仅有的小晾衣架上。

        江年年擦着头发也套上了t恤短K,把换下的其他衣服放入洗衣机,坐到床上拍拍旁边,招呼安岁过来:“岁岁头发再擦一擦,Sh着睡觉头疼。”

        安岁吧嗒吧嗒回来坐好,理所当然的被江年年继续包着乱搓毛。

        九月已经变得微凉的夏夜,濡Sh的发丝擦过肩膀,被身后温暖的一双手反复r0Ucu0。满是cHa0意的地下室,断续的灯流,铺了海绵还是很y的床板,硌着PGU,脚底未g的水渍被一下下踩进r0U里去。

        它们和两团r0U里扎根的隐痛,和江年年,闷闷的连成圈。环绕起安岁的十四岁。

        安岁靠在身后的手里,沉思以后的日子里,她的x会不会一直这么痛。

        这么想着,她的手缓慢的往后延伸,抚在江年年的腰间,手指灵活的从他的衣服底下钻进去,像小虫调皮的伏在他的腹部作乱。

        江年年因此痒得哈哈笑起来,紧缩了肚子弯下腰去,下巴因此搁到了安岁的肩膀,笑得有气无力,仍是柔声细语:“岁岁,g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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