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娘问道:“他的伤经得起路上颠簸么?”
“不宜骑马,更宜乘车。沿途走得慢些,每日少赶些路,应当无碍。”医官道,“到了庭州,再请军中善治筋骨伤的医官仔细诊看一遍。世子坠马时伤得不轻,外伤虽在愈合,仍需提防筋骨之间留下暗伤。”
玉娘将医官的嘱托一一记下,点了点头。
沈昭靠坐在榻上,里衣才重新拢好,苍白的脸上仍带着病后的倦sE,见她这样认真,失笑道:“不必担心,我已经好多了。”
玉娘的目光落在他尚且无法自如抬起的右臂上,又看向榻边那只几乎未曾动过的药碗,不由撇了撇嘴。
这样强撑嘴y的情形倒真是眼熟得紧……
她到底没有拆穿,只伸手将药碗往他面前推近了些。
“先回庭州吧。”她道。
沈昭看着她,搭在被褥上的手指缓缓收紧。
“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