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生难过地扶着自己的大腿,一副想要推开班草的脚又不敢的可怜模样。那只脚使坏地蹂躏着他最脆弱的部分和他此刻最难熬的部分。

        膀胱已经到达极限,隐秘的胀痛被强烈的、屈辱的快意裹挟着冲向大脑。

        以至于顾南生硬得发痛,那漂亮、精致的小肉棒硬邦邦地硌着班草的脚,被他恶作剧般地时不时拨弄踩踏着,粗硬的鞋底毫不留情地在雄性生物最重要最脆弱最敏感的器官上碾动,带动着粗糙的布料来势汹汹地摩擦包皮剥离的龟头。

        触感清晰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顾南生感觉自己快要到达极限,他疯狂地摇着头,泪水被甩出眼眶。

        而那个粉嫩嫩的柔软部位被折磨着也流出了大量的泪液,被布料彻底吸收浸透,又湿哒哒地包围着敏感的龟头。

        关灯后的教室即便有远处灯光约等于烛光亮度的照明也依旧剥夺了大部分的视觉,在这样的状况下,减弱信赖过度的视觉感受,催发听觉和触觉远比平时敏锐。

        顾南生清楚地听到了自己粗重的喘息和被逼到极致的呜咽。太过清晰所以挑拨着他羞耻的弦,让他更加耐受不住。

        “尿出来。”同桌点了一根烟,火光一闪的瞬间映亮了他面无表情的脸,叼着烟垂着眼角很专注的模样,显得沉静又成熟。

        顾南生抬起手臂捂住脸,原本还能压在喉管里的呻吟呜咽再藏不住,带着屈辱又委屈的哭腔。白莹莹的一张脸只露出线条略有些过于柔美的下颌,愈发无辜,惹人恋爱。

        没有人说话,一呼一吸都能清楚听见。所以当淅淅沥沥的滴水声响起时,四个人都没有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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