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草没有抬起他的脚,就这么由着顾南生尿湿了自己的鞋。

        他是感受最清晰的,那个被自己踩在脚下毫不留力地踩碾却硬邦邦硌脚的小玩意儿在被命令“尿出来”的时候渐渐半软了些,这个过程中顾南生表情渐渐变了,开始时是夹着屈辱的性奋和由那些微的痛苦催发的欲望,渐渐变作了淫荡,十足的淫荡。

        显然被控制憋尿和被命令在教室放尿带给他的心里刺激不是同一个数量级,尤其“教室”这个关键词戳到了他隐秘不敢言说的兴奋点。怪变态的。

        不愧是顾南生。

        一旦开了闸,尿液便奔涌而出停不下来了,顾南生发出一声长叹,声音低哑而性感,他扬起头,胯往班草的脚上送了送尿得更欢了。

        液体滴落,很快盈了一大块小水滩。尿液完全打湿了裤子,热乎乎地,初时甚至带给皮肤一阵热烫的感受,一直到终于尿完了。

        失去热量来源,被尿液完全沾湿的裤子变得又重又凉,湿哒哒地贴紧皮肤,清晰地勾勒出尿完就又勃起的小帐篷。

        “呃嗯好爽终于尿出来了”满意地喟叹道,顾南生的手放下来,那张脸上两颊绯红,却不是害羞,而是十足的性奋。

        像是剥离了乖孩子的壳,张扬地魅惑勾引着面前的同伴。

        班草腿弯一用力,踹得顾南生连人带椅子往后仰了些许:“弄脏了。跪下,给我舔。”那只篮球鞋上也沾染了不少尿液,甚至从鞋跟往下滴着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