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生顺从地跪在了空间逼仄的桌子下,双手捧起那只沾着他自己尿液的鞋子,以足够虔诚的良好抱歉姿态舌头伸出口腔舔弄着鞋面。
鞋上的尿液和脏污被他用舌头裹着吞进嘴里。十足一条忠诚又卑贱的狗奴。
体育生最先忍不住,他站起来走到顾南生身后,木面钢骨的椅子被他单手高高举起绕开顾南生放到一边去,又拨开顾南生后桌的课桌给自己留出充足的发挥空间。
他站在顾南生身后,早已勃发的大肉棒撑起裤裆鼓鼓囊囊一个帐篷。
“我先?”
不等班霸和班草回声他就猴急地扒下顾南生的裤子,甚至等不及让顾南生吧裤子完全脱下来,他就扶着鸡巴去捅那个诱人的小洞。干燥的大鸡吧没能顺利进去,顾南生呜呜咽咽的,求助地看向同桌。
他已经彻底情动,后穴流出了些液体,但却不足以完全润滑。
同桌难得发好心,从兜里掏出润滑剂,站起身手悬空对准顾南生股缝倒下去。润滑剂甫接触皮肤一阵凉意,激得顾南生抖了一抖。
水溶性润滑剂很快地沿着股缝流到了两人交合处。
体育生扶着鸡巴用龟头沾足了润滑剂在顾南生的屁眼处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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