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有晨风和汗水混在一起的气味,侵略X极强。“陛下颈上的痕迹,不是青穹殿的枕头能压出来的。”
华桑没有躲,也没有推开他。她只是微微歪头,用那种专注又带着几分天真的目光看他:“风将军,边境军情紧急,你确定要在这时候跟本王讨论枕头?”
风玄被她这一眼看得喉结微动。他低笑一声,直起身退了半步,但目光仍然黏在她颈侧那块痕迹上,像一头被人踏进领地的豹子。
“臣不敢耽误国事,”他说,语气里却没有半分恭敬,“只是陛下若要临幸其他将军,臣希望第一个知道。”
“本王不需要向你报备。”
“陛下当然不需要。”风玄重新走到案前,拿起她刚批了一半的竹简,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但臣需要知道,哪些人是臣该防的。”
华桑正要开口,殿外侍从通报:“陛下,云将军求见。”
风玄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云戈踏进殿中时,手里捧着一卷帐册,步伐从容。他看见风玄站在案边,脸上没有任何意外之sE,只微微颔首:“风将军也在。”
“云将军来得真巧。”风玄倚在柱边,把玩着腰间的匕首柄,“军报刚送到,你後脚就来了。承泉g0ng的情报网,连青穹殿的风都m0得一清二楚?”
云戈不接他的话,迳自向华桑行礼,将帐册呈上。“陛下,秋收粮草调度须在明日之前定案。北境若起战事,粮道必须提前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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