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耐情绪停顿片刻,“臣告退。”他终於说,语气却冷得像刀刃出鞘。
他大步走向殿门,经过云戈身边时,肩膀几乎擦过他的肩膀。云戈纹丝不动,只是嘴角的弧度深了一点。
殿门在风玄身後阖上,殿中忽然安静下来。
云戈上前一步,低声说:“陛下,风将军似乎对臣有些误会。”
“他不是对你有误会,”华桑转过身,看着他,“他是对所有人都有敌意。”
云戈微微一笑,没有否认。
他走到案边,替她将散落的竹简重新叠好,动作轻柔而仔细。“陛下昨夜没睡好,今日又连着处理政务。臣带了一罐安神的香丸,放在案角,陛下若夜里难眠,可以点一颗。”
华桑看着他将一只青瓷小罐放在案角,忽然想起昨夜他在她耳边喘息时喊的那句话---“臣盼了陛下这麽多年”。
她的心口微微发紧,却没有说出口。
“云戈,”她说,“你先去忙吧。粮道的事,本王会跟雷默商量。”
云戈行礼退下,脚步轻得像踩在云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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