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哪里不舒服吗?」她在床沿坐下来,声音换了个调,软了许多,「可以出院了?妈帮你准备什麽东西?」
刘琦还坐在椅子上。
徐母没有再和他说话。
虽然是沈默,但超过千言万语。
刘琦懂。所以才不懂。
那个「哦」他听出来了。不是恶意,甚至不是轻蔑,只是一个母亲在心里把两边放上去秤,秤还没放稳,她就已经有答案了。
他不怪她。这道墙他从来就知道在那里,早在他们在一起之前就知道了。门当户对这四个字他掂量过,所以才一直没有跨过去。後来跨过去了,是他自己选的。所以他没有资格在这里觉得委屈。
只是他当初以为,只要够努力,差距是可以缩的。
「隽如,」徐母替她掖着被角,声音很轻,「出院回公寓,你张叔叔送了燕窝,妈给你炖。」
刘琦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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