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科室还有查房,我先走了。」
徐母应了一声,没有回头。
他出了门。走廊很长。他没有回头,只是走,一直走到转角,才在墙边停下来,低着头,沉默地站了一会儿。
他不知道怎麽办。
这是他第一次,真的不知道怎麽办。
两周後的夜里,值班室的灯没有开。窗外的霓虹光透过百叶窗切进来,在桌面上留下几道淡淡的明暗。
徐隽如靠在椅背上。
班结束了,但她没有走。
出国这件事在徐家是进度表上早就排好的一格。父亲那天在病房说那句话,不是在问她,也不是在告诉她——是在提醒另一个人。
她想起刘琦说我会等的时候,声音很平,像是早就想清楚了。那种平静她认识,是他一贯的样子,什麽都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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