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自个儿心底,偶尔会冒出一个念头——若这辈子寻不着良配,她许是也要当一回母亲的。
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刘琦是无意间撞破这件事的。
那一夜,他远远瞧见她自更衣室出来,身上换了那件粉红sE棉布罩袍,不像个医生,倒像个护士。他一声不吭地跟了过去,直到她推开育婴房那扇门,才在玻璃窗外站定了脚。
他看见她低头,看见她唇角那一抹他许久未见的、毫无防备的笑意。他站在那里,看得出了神。
她浑然不知窗外有人。只是坐在那把椅子上,轻轻晃着,眼睛不离那孩子的脸。
这是她的秘密。他无意间窥见了。却生出一种近乎失礼的珍重——像捡到了什麽不属於自己的东西,舍不得还,又不敢声张,只能偷偷握在掌心。
他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看着一个人,只是看着,便觉得想把往後的日子,过得长一点。
近些日子,已经轮值至内科病房的徐隽如,在查房队伍後头,无意间察觉一对眼睛,不时盯着她。她没说什麽,也没再想。
刘琦站在那个拐角很久,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他把手里那份病历,紧了紧,又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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