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玉几次用力向上挣动,奈何他身上都是滑腻的汗水,木马身上又没有任何着力点,最终又不得不重重落了回去。

        下体被硬生生劈开的锐痛甚至比初夜楚翊的奸淫更加难以忍受,江时玉泪水横流,身下的骚屄发了疯一般抽搐着吸吮身下尖锐凸起的死物。

        只是这死物根本不懂得怜香惜玉,只是一味地碾压阴蒂,折磨囊袋,任凭江时玉如何流水都无法讨好分毫。

        绝望之下,他只能试着调整重心将身体前倾,暂时把重量压在花穴和囊袋上坚持片刻,等到实在坚持不住再微微后仰,换更加脆弱的后穴来承受全身的重量。

        如此反复腾挪,前后摇摆,还没坚持多久,反倒把自己累得奄奄一息。更可悲的是,他的阴蒂在不断的摩擦中也充血肿胀起来,甚至在纯粹的刑罚中产生了欲仙欲死的快感。

        柳如烟跪在地上,一面养伤一面欣赏玉奴被罚的惨景。

        他见江时玉几番徒劳挣扎,却最终只能用下面的骚屄把木马的铁皮峰脊吞得更深,脸上终于有了几分笑意:

        “陛下,玉奴看起来是不服管教,正在想方设法从这木马之刑中给自己找乐子呢。”

        楚翊把江时玉徒劳挣扎的可怜模样看在眼里,笑道:

        “这贱奴惯爱偷奸耍滑,果然还得依柳公子所言,用上严刑才能整治得服服帖帖。来人啊,把地牢里找出的重镣拿出来,给玉奴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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