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令他本就伤痕累累的嫣红乳头上又添了两道凄艳的血痕。
而柳如烟更是好不到哪里去,从江时玉奶子和肉棒上脱力飞出去的淫具没飞出多远,就在他胸口尚且牢牢夹着的铁夹的拉扯下,又反弹了回去。
沉重的铁架和铁链结结实实地抽在他身上,远比短鞭更加严重。
柳如烟当下喷出一口血来,几乎背过气去。
他不甘心地死死瞪着江时玉,眼中的恨意有如实质:
“陛下,是玉奴输了。按照规矩,输的人要被罚坐那边的三角木马两个时辰。”
“朕当然知道。”楚翊懒洋洋地开口,“玉奴学艺不精又娇气怕疼,朕又怎能轻纵?来人啊,把玉奴押上木马。”
江时玉才硬生生熬过被迫用奶头和肉棒拔河的地狱,尚未从无边剧痛中缓过神来,就被宫人们三两下捆住,抬上了两人高的乌黑铁皮三角木马。
宫人们七手八脚,掰开江时玉两条修长的腿,逼他跨坐在木马耸立陡峭的铁背上。
脆弱娇嫩的大腿内侧嫩肉,牢牢贴着森冷寒凉的铁皮,最敏感脆弱的下体被顶在尖锐的铁峰上,仿佛稍一用力他整个人就会被从腿心劈成两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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