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顾秉文送顾念到校门口,她下车,没回头:“周五回来吃饭。”

        “好。”他应了一声。

        车在校门口停了好一会儿,直到她的背影逐渐远去,他才调头。

        从那之后,日子像是慢慢回到了从前,周一到周五,顾念照常上课,顾秉文照常上班。晚上他一个人做饭,做多了就自己吃掉。偶尔她发条消息,说食堂的饭难吃,他在手机这头会斟酌很久,才回她一个“嗯”。

        周末,顾念回来后,进门,换鞋,洗手,坐到餐桌前。他做饭,她洗碗,偶尔说两句学校里的事,更多时候谁也不说话。

        然后他们会例行做爱,更多的时候她会沉默,有时候被他干得狠了带着哭腔呻吟几句。

        但也谁也没再提那一晚,像是真的什么都没发生过。

        隔了一段时间,中午她下了课,顾念没打招呼,拎着两个保温袋,出现在了省政府大楼门口。

        她按电梯上十一楼,走廊里几个干部跟她打招呼,都喊她“小念”。她一一应了,唇边带着淡笑,脸上却看不出什么。

        一位跟她父亲年纪相仿的大姐迎上来,用地道的秣陵话问:“小念今年上大学了啊?”

        “对。”

        大姐凑近些,笑眯眯的:“有没有找男朋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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