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有一丝让人读不懂的意味。然后她抿了抿唇，说：“没有。”
大姐立刻来劲：“小念啊，我们家亲戚的小孩，在京城上学，大三了，介绍你们认识呀？”
顾念没接，只轻轻摇了下头。
大姐还是不撒手：“没事儿，我把他联系方式发给你爸，让他转给你。”
顾念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突然笑了一下，又回归平静：“不用，大姐。其实我有男朋友了。他是我学长，现在也在省府。”
说完，她拎着保温袋往走廊尽头走，敲响顾秉文的门。
顾秉文正批文件，听见敲门，起身开门。顾念站在门口。他明显怔了一下，她没说过今天要来。
“念念。”顾秉文的声音软下来，“你怎么来了？”
顾念没答，径自走进去，把保温袋放在茶几上，里面是双份的饭菜。
顾秉文站在门口，看了她一会才把门关上，走过去。
她问：“我不可以来吗？”
顾秉文温声细语道：“你当然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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