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渊,是必须要杀的。
房中药香尚未散尽。
云司白靠坐在榻边,肩上伤口已重新换过药,脸sE虽仍有些苍白,JiNg神却已b前几日好了许多。
晏青棠坐在案前,目光落在摊开的昭yAn舆图,指尖停在城南一带,许久未动。
云司白望了她片刻,低声道:「殿下想回昭yAn。」嗓音仍带着几分病後的微哑。
晏青棠闻声抬眸,眉心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她没有回答,只从手边的小瓷盒中取出一颗梨膏糖,起身走到榻前,趁他尚未反应过来,抬手便塞进了他口中。
梨膏糖在舌尖化开,清甜中带着淡淡药香。
晏青棠若无其事地收回手,转身走回案前:「嗓子还没好全,便少说些话。哑得跟只鸭子似的,嘎嘎两声,吵得我连舆图都看不下去了。」
云司白微微一怔。
嘎嘎?
他低头咬着那颗梨膏糖,沉默片刻,心中难得生出几分荒唐。世上当真有生得像他这般的鸭子麽?
待再抬眼时,他瞥见她眉间尚未散尽的郁sE,眸光微微一动,便也煞有介事地顺着她的话道:「臣倒不知,世上竟有生得像臣这般的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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