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青棠果然抬起眼来,啼笑皆非:「我不过随口一说,你怎麽还当真了?」

        云司白眉眼微弯,慢条斯理地将口中梨膏糖咬碎:「臣只是想确认,殿下究竟是在嫌弃臣的嗓子,还是在嫌弃臣的模样。」

        「都有。」晏青棠冷淡地丢下两字,重新垂眸看向案上的舆图。只是经他这麽一闹,眉间那片沉郁到底散去了几分。

        云司白见好便收,也没有再逗她。他略微坐直身子,乜眼问道:「殿下方才一直看着城南,可是已经有了打算?」

        晏青棠指尖在城南官道上轻轻点了两下:「泽渊既已知道本g0ng逃出昭yAn,便不可能任由本g0ng活着回去。」

        云司白道:「只要殿下尚在,晏氏便不算真正亡了。他费尽心思搅乱昭yAn、杀Si陛下,绝不会容许南晏再有人以皇室血脉之名收拢旧部。」

        晏青棠道:「所以,只要本g0ng现身,他必然会来。」

        云司白抬眼看她,眸中方才那点笑意顷刻淡了下去:「殿下想以自己作饵。」

        晏青棠神sE坦然,显然不觉得此言有何不妥:「本g0ng这个饵,世上怕是再没有b泽渊更想吞下的人了。」

        她指尖沿着官道缓缓向前,最终停在昭yAn城外的一处驿亭。

        「只要放出消息,说本g0ng已联络上南境守军,准备沿城南旧道返回昭yAn,泽渊必然喜不自胜。」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大众文学;http://www.by78.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