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戴着戒指的手托起我的下巴,我抬起头,与他对视。
他低头,吻上了我的唇。
我们有过无数个吻。
他的吻,有想念,有贪婪,有慾望,也有珍惜。
每次他来找我,陪了我一天,要回部队时总会向我索吻。
离别的吻很轻柔,如蜻蜓点水那般,唇瓣轻碰一下就离去,眷恋却有所保留,大抵是怕舍不得吧。
而此刻的吻,是执着尽显。他两只手环在我的後背与腰,将我紧紧拥在怀中,好似要r0u入他的骨子里,怕我下一秒成了一阵无形的风,就这麽悄然溜走,他会抓不住的。
青草香混着草莓味,一吻毕,我昏昏晕晕,只听见他在我耳边的低声呢喃:「好,我带你走。」
在物资缺乏的东境,我连一朵小花都找不到。
到来不过三个月,军营附近的杂草都快被我拔秃了,而阿暮手中的戒指时常换新,却从未摘下。
他说,他要永远把我的誓言带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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