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回到军营,阿暮的身上或多或少有些伤,找军医太麻烦,於是他在房里备着药和绷带,让我帮他包紮。
旧伤未癒,又得新伤,我看着那些大大小小的伤口,总是心头酸涩,偶尔甚至憋不住眼泪,滴落的泪珠是祈求,求他平安,求他健康。
入夜,房门被推开时,我闻到了一GU浓厚的血腥味。
我上前想查看是不是伤得很严重,他却一把将我抱入怀中,鼻尖轻触我的颈窝,深x1一口气,汲取我的气味。
「别动,就让我抱一下,一下就好……」
军服上沾了血,我无法分辨是敌人还是他的,这GU刺鼻的铁锈味令人不安,我伸手回拥,双手攀上他宽厚的背部,却发现军装外套被利器划开了一道裂口。
「阿暮!你、你受伤了!」
我慌张地想推开他,他却把手臂收拢,抱得更紧。
他的执着与不安太过真切,彷佛一松手,我就会从他的眼前消失。
「只是小伤而已。」
话中夹杂着难过与挫败,阿暮没有明说发生什麽事,但一定与军队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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