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了半分,他还是推开了房门。

        房间里乾净得令人心疼,找不到任何属於胡鑫的生活痕迹,少得像是他只是这里一个短暂借宿的过客。

        薛阡行将怀中的衣服折得歪七扭八後,直接放在床尾,只是进来完成这件事而已,他不敢久留,就在他准备转身离开时,视线定格在衣柜与墙壁的夹缝角落。

        那里塞了一个橄榄绿的登山包,拉链被拉得严严实实,它是一个随时准备启程的信号。

        彷佛这间房间的主人,都做着明天就会被赶出去的心理准备,只要大宅的主人一声令下,少年就会立刻提起这个包包,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深夜里,彻底缩回他原本的Y影里。

        一种恐慌感瞬间像毒蛇一样SiSi咬住了薛阡行的心脏,今天是周五,段考的最後一天,也是颜良杰即将回来的前夕,如果他今天再不跨出那一步,就再也没有机会能靠近了。

        薛阡行看着那个大背包,眼底的犹豫被彻底击碎。他抓起玄关的一把透明伞,头也不回地冲进了布满雨丝的午後了。

        放学钟声响起的刹那,倾盆暴雨毫无预警地落下,洗去了校园因段考的沉闷。

        「靠,这什麽鬼天气。」三毛把书包顶在头上,兴奋地撞了撞胡鑫:「鑫哥!考完了!走啦,这暴雨去网咖最爽了,我请客!」

        周遭全是考完试的浮躁与喧闹,胡鑫却完全提不起劲,他站在走廊的屋檐下,眉心紧锁,还想着昨晚晾在yAn台的衣服没收,这场暴雨一下,回去肯定全Sh透了,又要重洗了。

        「不去了。」胡鑫推开三毛的手,把单肩书包往背後一甩,「我要回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