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由于失力,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下坐、向下滑。
这个徐缓而漫长的过程,像是在描绘肉棒的形状。
她吞进了蘑菇头,吞进了直挺挺的柱身。
粗热的性器一点点挤开小穴,熨平了里面的褶皱,将穴口撑成一圈薄薄的白皮。
“嗯……”
谢净瓷想停,腿软得完全使不上劲儿。
重力带着她沉到底部,让她坐实在他腿上,屁股贴到了凸起的金属拉链。
“好会吃。”
“第一次自己吃哥哥,就吃得这么深。”钟裕赞叹,“我们小瓷真是天生就要操哥哥的…”
谢净瓷无法回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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