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的性器仿佛顶到了她喉咙里。
“都坐到底了,老婆。”
“动一动。”
“操我。”
谢净瓷扶着他的膝盖。
她试图撑起身子,绵软脱力的体感却将她重新按了回去,让性器再次插进深处。
女孩反复好几次尝试,次次都砸回男友腿间。
她好不容易按住钟裕的膝骨,身体向上,向下。
小穴操鸡巴的水声却细微而清晰,混着她压不住的哼气声,暧昧得令人心痒。
交合处被女孩操得一片泥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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