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看两位愿不愿意放。”

        屋里静了下来。

        我没有回头,也知道闻慈与照夜正在看我。原来所谓可以走,仍然要由他们来定。换了一个称呼,写进一本更厚的账,我就得把它当成与昨天不同的东西。

        “为什么是我?”我问。

        庙祝这一次答得很快。

        “他们只认你。”

        他说我懂送神的规矩,知道什么供不能收,什么愿不能应,有我看着,总比他一个外人经手妥当。话说到这里,他竟像终于找到一个再合适不过的接手人,脸上显出几分真切的宽慰。

        我听着,心里慢慢泛起寒意。

        正因为我知道不对,正因为我舍不得,他们才需要我坐在这里。

        庙祝打开盒子,取出几页入庙的规条,纸上还没有名字。他逐条解释,我记住日期,记住主香,记住“承福”二字,凡是他说得含糊的,便让他再说一遍。闻慈一直站在我身后,后来问了几句,竟也是他从前不知道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