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已经做好了。
我看着它,忽然觉得那天腰间一圈软尺也勒回来,细细地收住了呼吸。
“你也答应了?”
闻慈低头将衣服放下,说是。
我点了点头,竟没有立刻问为什么。答案我已经听过许多种,怕我疼,怕我死,怕我离开,每一种都带着真心,真心得让我连恨都无法痛快。
照夜将纸袋放在桌边,急着解释,说那一船人不用出事,我也不用死。旧厄先落到我身上,他们再接走,只要接引不断,就不会真的伤到我。
“那之后呢?”我问。
“之后一起过。”
他说得很快,像终于说到一件足够简单的事。我看着他,他眼里确实有一种近乎恳求的亮,好像他为了找到这条路已经想了很久,躲开每一种会让我伤心的结果,如今终于可以递到我面前,等我说一声好。
“我还能一个人走吗?”
照夜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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