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离开河,离开庙,去一个你们不知道的地方吗?”

        “为什么一定要我们不知道?”

        我望着他,胸口慢慢起伏。

        闻慈开口叫了一声照夜。照夜却没有看他,仍盯着我,声音比方才哑了。

        “我已经没有要你只留我一个。”

        这句话落下来,屋里连风都像停了。

        我看着照夜,又看闻慈。原来他们甚至为此退让过、忍耐过,替自己作出一些艰难的牺牲,然后把那些牺牲放到我面前,盼我看在眼里。

        我忽然想笑,眼泪却先落下来。

        “我不是在分东西。”

        照夜嘴唇动了动。

        “不是你让他一点,他让你一点,剩下的就算我愿意。”我抬手擦脸,手背很湿,“你们可以不答应跟彼此一起过,也可以不喜欢我了。可不能因为你们答应了,就当我也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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