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着照夜,慢慢说:“今晚我想回家。”
他眼底一动。
“以后呢?”
我喉咙发紧。
“以后,我现在不知道。”
照夜的嘴唇一下失了血色。他转开脸,看向殿外,那里本该有夜风,有岸边的灯,如今只剩一片不动的水。那是他的力量,也是他可以为自己留下的保证。
闻慈蹲在我面前,久久没有起身。
他问,若退了,我还是病不好怎么办。若痛起来,若夜里又叫不醒,若以后没有他能够做的事,该怎么办。
我握住他的手。
“先想人能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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