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慢慢抬起头。
原来庙拆了,也不一定结束。
那扇门还在。只要他们不放,我回到屋里,推开窗,仍会看见同一条河。
照夜看懂了我的神情。
他先望向闻慈,随后低下头,摸了摸自己手腕上的红绳。绳结已经松了,我打错的那一圈仍歪着,像一个没人舍得纠正的小毛病。
“我放了,”他问,“你还回去吗?”
闻慈没有阻止他问。
我知道他们都在等答案。
我可以说会,说永远,说只要他们答应,往后自己绝不离开。那些话此刻很有用,或许一句便能换来开门,换来他们甘心拆掉神位。我甚至知道该怎样说,怎样靠近,怎样把他们最想听的给出去。
可若我终于只剩用许诺换自由,又与庙祝拿一条活路换他们的供奉有什么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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