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将我抱稳。

        庙祝站在案旁,说若不亲口承认,同息契不能完成。我猛地看向他,像在一片没有边的水里突然摸到一块木头。

        我不说。

        我可以什么也不说。

        闻慈缓缓站起来,拿过那页家契的旧条,往后翻了一面。他看得很快,手指最后停在纸边一段小字上,照夜低头看了一眼,神情变了。

        我望着他们。

        “是什么?”

        没有人回答。

        我挣着要看,闻慈却将纸合上,放到供桌后。庙祝也看见了,先是一怔,随即急声说,代誓要由两位同承,往后她每一次撤认,反噬都要落到他们身上,若真动了送神的念,谁也替不了。

        闻慈说,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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