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不动了。
那根在门梁里被我挑起的黑线,闻慈落在地上的血,我停下的刀,原来他们都记得。
他们知道我会停。
“你们不能拿这个——”
照夜低下头,额头几乎抵着我的。
“你可以恨。”他说,“可以不理我。”
我望着他的眼睛,看到里面真正的恐惧,真正的哀求,也看到一种已经不准备更改的固执。他不是不明白我会痛苦。他只是宁愿我这样活着,也不能忍受我离开他的手。
闻慈将自己的名字压进契中。
随后是照夜。
纸面上的细线一根根绷起,缠过他们的手指,向我身上收拢。我没有答应,没有点头,甚至还在拼命将身体往后挪,可那种潮冷已经从腕间钻进去,顺着血脉慢慢往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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