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我会因此恨得发抖。
一个人竟可以这样舒服地绝望,连疼痛都不肯替她作证。
我问闻慈,是不是又动了什么。
他说只是让我好睡一点。
“我不想好睡。”
他看着我,眼睛里露出熟悉的难过。
“你总醒。”
“那就让我醒。”
那天以后,夜里便重新有了雨声。风吹过窗缝,床边偶尔落下一滴水,我会在半夜睁眼,望着蚊帐上灰暗的花纹,听见隔壁有人轻轻翻身。
我也不知道自己赢回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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